Goro’s高桥五郎专访-OUT SIDERS OF DAD’S ERA Goro‘s 1

翻译:Shinn

OUT SIDERS OF DAD’S ERA

雕琢自己人生这种行为的魅力,在于使自己在精神与肉体方面不断地升华。一百年后的博物馆中被游客所称赞的,绝非一百年前的复制品,而是一百年前能把自己对人生的理解反映在作品中的艺术家。“我也有完全不拿手的事物啊”高桥吾朗如此说道。

严重骨折后参加太阳舞仪式的幕后故事

关于太阳舞仪式的介绍:http://baike.baidu.com/view/1634662.htm

天空飘过灰色的云朵。我登上深处于栃木县(http://zh.wikipedia.org/zh-cn/%E6%9E%A5%E6%9C%A8%E5%8E%BF )的一座山,跨着马,默默地一个人开始冥想。我当时所骑的是一匹母马,另外,也牵来了一匹公马。当时我刚刚在美国的保留地获得了印第安名,也有可能过于自信了(外族人获得印第安部落的赐名须经历种种考验,包括马术)。当是,我并没有理解公马的心情,下一刻,“啪”的一声,我发现自己的右腿悬在空中在那里晃来晃去。由于被公马踢到,造成了严重骨折。虽然很疼,但我忍了下来。在大约一个小时后,有人发现了我,并将我送到了医院。在有人找到我之前,我设法从马背上下来,折了一段树枝,并从马鞍上割了一块皮革下来,把腿部固定了起来。从小就是这样在制作什么东西时忘记了跌倒的疼痛,此时也是如此。原因我也大概知道,往往在脑子动起来之前手就先动起来了。那时脑子里也是“这段树枝的韧性不错,以后可以拿来做点什么”这种想法呢。也许小时候拿破破烂烂的自行车改造成马车与朋友们扮印第安人玩这种童真是会伴随我一辈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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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桥吾朗37岁时发生的,但这个故事并未就此收尾。

“艾迪(高桥吾朗在印第安部落”Little sky:rakota”的继父,有人对这处细节有所了解的请联系我)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参加太阳舞的仪式,由于是非去不可的,我只好打着石膏去了美国。鲍尔(艾迪的儿子)也跟我一起参加了这次仪式。伴着阵阵的鼓声跳起来,感觉脚上的疼痛慢慢减轻了,甚至把石膏拆了下来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随着鼓声的节奏与我的心跳相吻合,到了仪式结束的时候,感觉已经完全好了。”

随后的四天,反复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用鹰爪在胸膛刻出花纹,这种仪式象征着他正式成为印第安部落的一员,肉体的疼痛让他领略到纯粹果敢的印第安之魂与高昂的竞争心。“想要成为够格的印第安”这种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在36岁获得印第安的赐名,更在37岁参加了长达四年的严酷试炼。经历了这些的他,练就了一副铁打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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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经历了这些,高桥的考验远没有终止。在工房的一场大火中,身上大部分被重度烧伤,右手的手指被烧烂,变得完全无法使用了。出院后的一段时间,他一度被无法对任何人说出这一事实的苦涩所淹没。

“感觉全完了。如果不是小雪(爱犬)陪伴在我身边听我倾诉,我可能就此发疯也不一定。反复思考着,自己还能干些什么,但结论永远是继续制作银器。尝试着用可以慢慢活动的右手去握起了锤子,但原来五分钟的工作量,现在则需要三天去做。由于愤怒与焦躁,我握着锤子胡乱的把银子砸来砸去。”

即便稍稍回复了,也不得不面对店铺门可罗雀的现状,在火伤之前,尽管尽全力经营了店铺,经济状况仍十分捉襟见拙。卖不出去,也就意味着无法购买材料。住院费与火灾之后的恢复已使高桥的存款所剩无几。走在原宿的街头,多少次想从高架桥上一跃而下一死了之。靠着泡面度日的他在工作室附近收起了废铁,靠受伤的右手勉强维持住了生机。这一年,高桥吾朗五十岁。

“我的确考虑过死,是工作室附近的朋友们重新给了我勇气。我重新握起了铁锤,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去努力,也不停地失败、懊恼、悔恨,经历了这些,做出来的是真正包含着感情的银饰。我做出来的阴阳币,被并不富裕的朋友们拿存款买了下来,珍惜的佩戴在身上,珍惜的保存。在这种温暖中,我感觉到自己被不断的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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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在灵魂中的反抗精神

单纯的模仿高桥吾朗作品的职人也为数不少,对于他们,高桥表示了理解,也展现出他的胸怀。当谈及“原创”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做出来的东西,是指作者人生的体现。因为手艺与心情与作品的成型有着深刻的关系,制作者必须用于负起责任。自己的作品是否成功,责任全在自己这里。当初我也失败过,有许许多多的艰辛与悲伤,背负着那样的人生,我才走到今天。因为有当时的失败,我才能创造出新的事物。最重要的是怀着一颗真诚的心。我们这些银匠的蓝本,是一百年以前印第安人们的银饰作品。三十年代时在美国的博物馆第一眼看见它们时,我被深深地震撼了。在亚利桑那州的珍品店里第一次亲手接触到了这些银饰,那触感令我永生难忘。我回到了东京,制作了一条coin belt,戴在身上再次去了美国,很多人都向我打听这是在哪里买的。银匠之间,触摸一次彼此的作品,就会有“啊,这个人用了这样的工艺,怀着这样的心情做出来这件作品的”的神交。当然我做的和别人的不一样,也是因为制作时的心情很好的融入了我的作品之中。”

吾朗先生反复强调着“作品重要的并不是工艺,而是制作者的心”这句话,如果没有将“心”融入作品中,做出来的也称不上是精品了。“我首先是为自己而做的,如果自己认可,再分享给大家。由于是自己贴身佩戴的,是否好看,是否容易坏,这些优缺点都能很好的领会并不断地去改进自己的作品,佩戴着自己的作品,也能很好的告诉别人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通过这一点我也结交到很多性格相似的好朋友。我的兄弟们都是精英,我是由于讨厌学习辍学的,但我并不后悔。代替学校教育的,是我从旅行中学到的终身受益的东西。在旅途中伙伴也逐渐增加着,他们一直陪伴我到现在,我也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存在感。只有他们,是我决不会背叛的。”

笔者OneTwo说高桥吾郎专访

这是一篇很难翻译的文章,文中很多字句都是比较难理解的。更何况是翻译成中文。所以真的要谢谢Shinn的翻译工作。

其实这篇文章可能大家觉得有点“闷”。不过还是推荐大家看一看。很多事情,并不是理所当然的。风光的一面,谁会想到高桥吾郎有过这般艰辛的经历呢。其实CatWhy除了为大家介绍光鲜的报导外,也更希望采访这些奋斗过程的故事分享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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