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偶然在网络上看到一篇关于 Daft Punk 的诞生史,其实内容更加偏向是记者皮尔斯·马丁斯对 Daft Punk 转变成为“机器人”第一次露面的采访花絮。喜欢 Daft Punk 音乐的各位。不妨花几分钟细看一下这篇 Daft Punk 的周边文章。

1999年9月9日,Daft Punk变成了我们今天熟悉的机器人。

Daft Punk - 诞生历史

Daft Punk成员Thomas Bangalter说,9-9-99这个日期对他们有很重要的意义。他们的采样器在那天被一个编号为“9999”的bug搞坏了。“我们在录其中一首歌的时候,采样器突然死机,而且还爆炸了。我们受了点轻伤,要动些小手术。手术做完了我们就变成了机器人。”

9999 bug把他们做的歌都给删了,强迫他们从头开始。“硬件错误把所有歌都删除掉,我们只好重新来过。”Bangalter说。“那会我们做音乐都没有存档的习惯。”

我还记得,我们是在2000年11月24日做这段访问的。他们在好莱坞山租了一栋50年代建的开放式别墅。从客厅向外望去,整个洛杉矶一览无遗。站在阳台上,你还可以看见一位好莱坞女明星的住所跟花园(名字我一时记不起来)。阳台旁边是一个游泳池,周围还有几棵鳄梨树。我们就在客厅里做采访。

当时他们正在构思第二张专辑《Discovery》的宣传计划。 机器人的概念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他们还把整支团队从巴黎带到了洛杉矶:Cedric Hervet,经纪人 Pedro “Busy P” Winter,还有Gildas Loaec(后来他创办了Kitsuné厂牌)。Cassius的Philippe Zdar当时也在洛杉矶,有时他晨跑完了会过来找他们。别墅是Lush乐队主唱Miki Berenji的妈妈帮他们找的。Miki的妈妈是Yasuko Nagazumi,当时她在好莱坞当制作人和经纪人,有很多项目和事情都是她促成的。她还在67年的铁金刚《雷霆谷》里演过一个角色。

那次,我幸运地被《The Face》杂志派去洛杉矶,成为Daft Punk复出后第一个采访他们的记者。他们在1997年推出的首张作品《Homework》对流行乐有着深远的影响。所有人都特别期待他们的第二张专辑。那时互联网还没现在那么发达,人们对资讯的渴望也还没有到现在这种地步。乐队想保持神秘感是很容易的。

话说回来,Daft Punk的全新造型就是在那个月的《The Face》上首次亮相的。在那一期采访中的图集里,我们看到了 Daft Punk机器人人性化的一面:他们在酒吧里喝鸡尾酒、在乐器店里弹吉他,还在情趣狂欢派对里玩耍。这些照片和《Discovery》内页的照片(就是他们在录音棚里,坐在一台钢琴旁边的那张)都是摄影师Luis Sanchis拍的。那一期封面上有一句法文“Encore Une Fois”,意思是“再来一次”——也就是Daft Punk的第一支榜首作品“One More Time”。

Daft Punk的唱片公司维珍唱片(Virgin Records)给我和他们的新闻发布人安排了一架维珍航空飞机,送我们到洛杉矶做这次采访。我被安排入住马尔蒙庄园酒店,不过不是住在酒店大楼里,而是泳池旁边的小套房。我好像是住了四五天,具体多少天我也忘了。这些小套房还挺有来头的:听说谐星John Belushi就是在其中一个套房里去世的;而索非亚·科波拉的《在某处》也是在这儿取的景。而我在这里又干了些什么呢?采访前一周,我在法兰克福为《NME》给德国trance二人组合Jam and Spoon做了个专题采访,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酒店里整理采访资料。采访期间我们去了三家餐厅,Mark Spoon带了我参观他住的公寓。他的房间里铺着豹纹床单,床上还挂着一副手铐,特别时髦。我记得当时我是在酒店经理办公室里,用他的电脑把采访稿电邮给总部的。那会儿酒店连wifi都没有,我也还在用PC笔记本。哇呜。

Daft Punk选择移居加州,主要是为了方便他们制作头盔和手套的原型。洛杉矶特效设计师Tony Gardner负责机器人原型的制作,他的同期特效作品有《庸人哈尔》里的胖妞。Daft Punk 2006年电影短片《Electroma》和《Human After All》的宣传片里也有他的作品出现。而移居加州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那里的气候。Bangalter和Guy-Manuel de Homem-Christo对加州的阳光情有独钟:“这里的气候对机器人的线路板比较好。”Bangalter说道。“机油品质和技工的手工都比较好。”在潮湿的巴黎,机器人很容易会长锈。

Sanchis为《Discovery》里的每一首曲子设定了一个场景:在“Aerodynamic”,他们去了一家乐器店;在“Short Circuit”里,他们俩酩酊大醉的倒在一条巷子里。我忘了我们有没有把全部十四首歌的场景都拍了,因为光是拍一个场景,就要花大把时间去安排。而且他们的头盔跟名贵珠宝一样昂贵,佩戴过程也特别繁复。从一个场景转移到另一个场景,要动用一辆巨型房车来接送所有人。他们原本打算把每一首歌做成单曲,跟着专辑里的顺序推出的。但结果好像只做了五六首而已。

在洛杉矶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一张《Discovery》的CD,让我好好准备采访的内容。后来我发现,其实这次采访实际上是Daft Punk和《The Face》为《Discovery》做的首轮媒体推广。掌握宣传的每一个细节是Daft Punk一贯的作风。

从最初的《Homework》开始,到《Discovery》的面世,乐队的风格出现了特别大的变化。你甚至可以说,这两张专辑完全是由两个不同的乐队做的。《Random Access Memories》也一样,野心完全超越了《Human After All》和《创战纪》原声两张作品。其实到现在我依然特别喜欢《Discovery》,尤其是有浓厚Moroder味道的“Voyager”、“Veridis Quo”和“Short Circuit”这三首。

我们在采访中聊了很多话题,但主要还是围绕他们两个机器人和《Discovery》背后的创作理念。一如既往,大部分问题都是由Bangalter 回答,他甚至用机器人的角度跟我讲解每一首歌和整张专辑的内容。这一切无非是想增加Daft Punk的神秘感,为他们的第二张专辑预热。也许有些人还记得,90年代末的Daft Punk完全不是这样的;在“Burnin’”和“Around the World”两支MV里,你能清楚地看到还是正常人的Daft Punk在洛杉矶街头上闲逛的景象。两年之后,他们摇身一变,成了机器人。在下面的英文采访笔记里,大家能看到当时才25岁的Bangalter是怎么解释Daft Punk的变身历程。我承认,他讲得比我好太多了。其实打从一开始,Daft Punk就是一个奇幻电子组合,而在《Discovery》中,他们的想像力终于得到充分的发挥。

 Daft Punk 诞生历史  3

再次感谢已停刊的《The Face》杂志。

翻译:李文泰

下图是作者皮尔斯·马丁斯与Daft Punk独家采访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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